。。。。。

乜子 发表于 2009-06-10 03:58:37

哭完了胃还隐隐的疼,是说能他妈不疼了么,我操,我的胃,我直接想给它一刀直接切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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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all fuckin' wankers,let me feel sick....

乜子 发表于 2009-06-10 01:33:02

多久没有动笔写名字开始手生,好久没更过博的图片和版面,我懒我累,我已经被这个现实的傻逼世界逼的尽说些违心的话干些违心的事儿,是不是我的欲望太多太强烈总是会把人逼退,我不会珍惜人不会在乎谁,学不会关爱,甚至不知道什么样是对人好对人不好,得,我已经荒了还不成么,我这样的荒人还是别跟我太好,差不多就行了。是吧。

让我更傻逼更现实然后还是更傻逼更现实,我们到底有什么,到底在干什么。什么概念是过的很好很不错。上两个星期在兰州甚至开始到处找安眠药,已经到达了一种“我就是懦弱我就是没用我就是想结束什么都不考虑”的地步,尽管有时想起来会感觉很奇怪很轻率,可那种心情那种感觉还是一阵阵刺心,一阵阵的深刻。

嘎嘎,我要生活在我的世界里,谁都别来打扰,我也不会去骚扰你们。。。

PS:祝郭小猪的事儿一切顺利,多多赚钱等我来陪你逛花地湾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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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向着东方

乜子 发表于 2009-04-30 03:05:43

我的眼睛看着东方
没有荒芜和浓烟
没有飘离和侵蚀

我对你说话
我们互相拥抱
你听不见
我也感觉不到

风沙开始吹迷沙丘的方向
东方开始偏西
我们相互靠近
这时
你在北,我在西北偏西北

我掰着指头数你出走的次数
一次两次
指头断裂,思维停滞
我开始用这样惯性的幻觉排斥任何人
排斥追尾的短暂开心

有一张专辑
每首歌的开头都是相同的杂乱的电流声
然后世界被分割成不同的旋律
随意乱撞

所有人的呼吸游离在身旁
我努力的嗅着
嗅着人群被腐蚀的思想和生活
你们注定被我孤立
开始流放的旅程

没有食物没有水
我躲在阳光里
偷窥你
这能让我的饥饿感逐渐散去
只要有温热的牛奶和着芝麻粉喝下肚

我将和这些熟悉的环境做短暂告别
碎裂的席子依然还有灰尘扑鼻
没有气味,些微发痒
我知道,我即将自由
即将开始奔跑

风已经割断了脖子上的绳子
左边的鸭子们受惊起飞
多么脆弱的羽毛
飞落地的一刹那
成了碎片

这些结局早已经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阅读者却是个失明者
曾经被秋日洁白的阳光刺瞎双眼
每个早晨他还是要对着阳光仰头
我奇怪的是,他和太阳原来这么的默契

颤抖的影子瘫在炙热的黄土地上
被极度的高温烧灼
可是脚底板早已开始沉默
无论怎样回头就是死亡
我只有时间停下来思考
思考这所有的一切

PS:写完我突然就想起,来看看q里的人们,翻翻qq里的大学同学们,我发现除了仅有的几个大学同学外我想删了所有人,所有那些虚假令人恶心的名字和头像。生活这样狗屎,我们就能理解可笑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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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号

乜子 发表于 2009-03-24 14: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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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低苦艾~~

乜子 发表于 2009-02-26 18:19:44



低苦艾的声音低浅弥散
可窗外的天不停的被春雷撕扯着
今天忘了买烟,忘了跟楼下超市的姑娘说谢谢,忘了用温水刷牙,忘了用棉花擦掉血渍,忘了抚摸那株有裂痕的植物,忘了跟手腕上的刀痕聊天,忘了右手指还夹着拨片,忘了剪指甲,忘了我的身体还需要食物和水,忘了洗澡摘手表,忘了回复妈妈的短信,忘了记录上一分钟哼出的旋律,忘了下句歌词该写什么,忘了做的梦,忘了要继续麻木,忘了需要像个婴儿一样蜷缩的安全感,忘了去相信欺骗,忘了问候那些灰尘污垢忘了要踩着别人才能登高望远,忘了要迷失自己才能换取社会给你的地位。
 
作为一个社会的边角料其实我还是懵懂的一无所知,听PK14的时候很开心,这时候我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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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来的一篇,直接共鸣了~~

乜子 发表于 2009-02-24 00:06:04

那你忙吧,不打扰了(从别人那儿盗来的,不过这应该是所有人的感受了吧~~)

那你忙吧,不打扰了
其实我真的很讨厌这句话
可是它总在不停的说给我听和被我说出
真的有在忙吗
手的停歇还是心的厌烦
你的忙还是我的忙
我也很无奈
来讨论下吧
说的人是感受到被冷落了的赌气还是识趣的退避呢
听到的人会觉得心的迅速低落还是如释重负的一笑呢
我,都有过吧
有时候还会为彼时幼稚的猜测而情绪很差
我始终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有时会让你们觉得累吧
还是那句话
如果你说了
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讲的呢
如果你听到了
又是怎样接受这样一个回复的呢
可能也是很平常的聊天来往
有时的不平常也只是和你正在交流的那个人给你的特殊感觉吧
其实
当你听到这句话时
可能想不到是她此刻做的最后博弈
她想要你的挽留 赌上一个猜测
来继续这场对话
而不是你的坦然离开
如果知道你忙 又怎会和你分享心情呢
如果知道你忙 她为什么不是直接的再见呢
如果你们是彼此了解的话
是你想要逃离了吧
却用了她替你找的借口
你去忙吧 我不打扰你了
如果哪一天我这样说了
请挽留我
告诉我你不忙
而别说
那我去了
可以吗
我根本不想你忙
抑或是
其实我希望你在忙着回我的消息
而当你打下这些字的时候
你可能想不到她听了会觉得你在烦她
她要一个更好的理由 你的理由
来结束这次的谈话
而不是你敷衍的她在忙
如果忙 又怎会迅速的回复你呢
如果忙 她为什么不自己说呢
如果你们是彼此在乎的话
是你自己心累了吧
却展示自己的宽容
你去忙吧 我不打扰你了
如果你有哪天不想跟我聊了
请找个自己的理由 具体的理由
而别说
你去忙吧
好吗
我一点也不忙
或者说
其实我在忙着等你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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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丧志是这样炼成的...

乜子 发表于 2009-02-02 16:15:44

“XX是这样炼成的”这样经典的套用恐怕没有人比当年明月本尊用的更加淋漓尽致收放自如了吧。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一天不读跟历史有关的东西我就不会思考。这也是直接托他老人家的福,荫大了去了~~要不以后咱不学剪辑录音了研习历史何如?

早上习惯早起了,即使不想看书无所事事的给自己弄点儿吃的,看着天从阴到艳阳高照。语言始终在为欺骗做掩护但言为心声又不能算错,所以早在我学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时候,我就学会了欺骗,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绝对毫无疑问是由经验得出,对我不上心的东西我认为人人都有权力选择撒谎玩儿。但我不装B,那玩意儿谁都教不会我学不来,我不断的庆幸但又不断的后悔,有些路是因为自己一时的贪玩儿一下脚就偏了方向,偏就偏着走吧,你不能回头了。只是心里痒晃晃的,要是不偏不倚也许还有我没玩过的东西。谁知道呢,上帝给你一棵树你爬就行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摔死,活着你就继续爬,摔瘫痪了就直接进入轮回期,下个人替你爬,等都爬到树梢了,整个星系就会重新开始一个轮回,银河系回到初始的能量聚积状态。生命细胞的选择就像癌细胞,你无法拿任何算理算出它们扩散吞噬的规律,一切都是无选择性且任意的,没准儿我们下辈子就是外星人了。。。
过年没什么新鲜的,跟宝贝儿们爬了可数的一两次小梯子也就没什么了。三十儿的时候毛毛打电话,丫现在貌似过的很开心但还谈不上滋润,没有足够的米,你精神再充实你还是个意义上的穷人。说前两天去夜店爬梯,居多国际型洋妞儿,各种国别,一个赛一个美,就是搭不上话,我说这英语都是国际性的,是个人的都知道one night stand的意思,再说一夜情也不需要你多少词汇量,结果丫挺的一句话就把我雷过去了,我现在英语还赶不上西语呢。我说你就找理由吧啊你个没出息的,你就找吧。心里真希望丫能代表我们这几个有心没胆儿没机会的开会洋荤~~毛毛,要是这样的话,不是我说您就真是大爷了。。。。。。。。。
无法压制的玩儿心,看书都能一边上网看个电子杂志什么的。对了,无意中撞到了徐静蕾主编的《开啦》,是本不错的免费性电子杂志,口号就是『老徐带你往开啦玩』。截点图,以后要是我忘了这个网站,看到我的博一下子就会想起来啦,哈哈



差不多就行了~~刚才看见一只红眼睛的猫,我书房窗户前头那两颗树上有一对斑鸠,常年在那儿坐窝,最近貌似母的那只生了。原先总是有猫来打这对儿斑鸠的注意,现在又加上了未孵化的蛋,生活境地又艰难了一步,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爸说,一旦发生危险的暴力事件不管谁家的猫,打丫儿的!!我操,我的牛B老爸。。。。。。

今天心情愉快,也许是昨天辐射力太强的原因,我现在依然愉快,甚至想到待会要看书学习了,我还是很愉快,我应该做好我的事,为了我答应别人的那些诺言。我的记性太好了,一点儿细节因为一下刺激就能在脑子里晃半天,当然我说的是隔了好久的事儿。

不废话了,时间紧生命有限,我亲爱的师父,记得帮我许愿,给我一个大大的心理安慰,剩下的就靠我自己了。
神游完了,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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Αρτέμη & Ευθύμη

乜子 发表于 2009-01-17 21:11:05

直接被丫雷了~~~这是希腊TOP1的金说乐队。只是我真的听的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的希腊语........牛逼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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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

乜子 发表于 2008-12-25 00:58:14

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
                                   ---------黄碧云

──我原以为我可以与之行厮守终生的。

    她叫做许之行。我初见她的时候,我们还是一年级生。我上那“思考的艺术”导修课,那是一年级生必修的科目,我便遇见了她。

    她是我知道唯一穿旗袍绣花鞋上课的女学生,真造作,但很醒目。我记得那是一双极艳红的绣花鞋。她剪着齐耳短发,经常垂着眼,低头记笔记,一副乖学生的模样。但她涂着桃红寇丹──涂寇丹的女人都是坏女人,不动声色,在小处卖弄诱惑,更加是彻底的坏女人了。我不知道我会喜欢坏女人。

    果然,她的名声传得很开。我班上的男生告诉我,她叫许之行,中文系,毕业于苏浙公学,家居蓝塘道。我们在上柏拉图的课,他们却三三两两堆在宿舍讲许之行,我抱手笑,心里却对这些男同学起了两分轻视的意思,但他们还是喜欢讲她,叫她“小凤仙”。

    之行一直缺课。我在火车站碰过她,她一直低着头走,后面巴巴地跟一个男生。

    翌年我们在“社会学导论”课碰了头。老讲师为了怕点名,规定我们每次坐死一个位置,好让他一目也然。我借机坐在许之行身旁。我记得这天她穿素白黯紫宽身绵旗袍,手臂长着很细的毛。而且还散发一种味道──是脂粉、香水、牛奶、墨汁混和的气味──以后我叫“凤仙味”的。她的手这样光滑冰冷,我很想碰她一下。但我没有,因为她没有留意我的存在。

    她又缺了课。讲到马克思剩余价值论的时候,她才再出现,问我借笔记。我给她看,笑:“借给你也没有用,这个,也只有我才明白。”她一抬眉:“呵,也不见得。”我因为懒,速记抄得很短,同学形容为“电码笔记”,就从没人跟我借。我见她下笔如飞,倒把我的“密码”译得整整齐齐──没上一月课也要有点本事才行的。我喜欢聪明跳脱的人,这也许是我搭上之行的原因。

    我说:“请你喝咖啡。”她说:“好。”这种交谈也像电报。

    我们坐在斜阳里了,大家无话,我仔细看她,她看我说:“我见过你。叶细细。你一个人晚上在课室吹尺八。我听过你。”她戴着一手零零的银手镯,摇着晃着,铿然有声:“我知道你上星期丢了一个粉红色的美顿芳胸围,我在宿舍大堂的大字报见到。那是你,是吗?”她笑:“整个宿舍也知道了,连男生宿舍也知道,你丢了一个粉红色32B的美顿芳胸围,真土!”我说:“错了,32A才对,我瘦嘛”我见她的胸脯起起伏伏,我笑:“我打赌你一定起码穿34B,你结婚后有可能增至38!”之行竟轻轻地掩着胸口:“唉呀,我也怕!”我们的谈话了解,竟自一个美顿芳胸围开始。

    她竟也次次到课,我们便谈。这老讲师真瘪,穿的是肉色尼龙袜。我问她旗袍哪里买,她说是商业秘密。我约她看校园的戏,那时映刘成汉的《欲火焚琴》,我们笑得厉害。我拉她去看艾森斯坦的《十月》,我们两人都睡了,一直睡到所有人都走清光才醒。我们去吃宵夜,之行也有穿牛仔裤的时候,譬如与我一起吃炒蚬的日子,但她还坚持那双绣花鞋。

    三年级下学期,她的同房退了宿。但她没有通知舍监,我便和之行住。其实,这才是我和之行真正的开始。

    老实说,我只是觉得之行很妩媚,有点小聪明,性情随和,但我其实不大了解她的为人。这也是我们最像一般男女爱情的地方吧,我们起初的吸引力,都是基于对方的卖相──虽然我不是美女,也没有之行的媚态,但我是很懂得低调地推销自己的,我想之行会喜欢我这类人,这是一种,哎,很隐晦的烟视媚行。她的旗袍绣花鞋何尝不是。

    这样,我们的居室是“烟花巷”。我们都吸烟,她吸红双喜,我吸薄荷登喜路,两种都是“扮野”到无可救药的香烟。我们都喜欢TOMWAITS,两人在房中跳舞,她的身体极柔软。我们都是女子。我有时会翻点波芙娃,后来嫌不够身份,读KRISTEVA。之行喜欢看亦舒,后来我抗议,她改看沙岗,我再抗议,她看ANCELACARTER。我们都渐有进境,我拿了奖学金,她也有申请,但她没有。因为她输给了我。

    那天我拿了奖学金,在校刊上拍了照。我记得和她一起购物的时候,她看上了一件火红色的茄士咩毛衣,950元,她舍不得买,这时我给她买了下来,打算吃晚饭的时候送她。但她一直没有回来。我等到夜色渐暗,我一个人在房中没有开灯。那时已是晚秋时分,窗外竟是一海疏散的渔灯,我突然有“郎心如铁”的感觉。我以前结交过男友,但从来没有这样地牵挂。之行今天没有叠被。之行今天没有穿绣花鞋。之行的牙膏快用完了,要给她再买。之行的“凤仙味”在房中不散。之行的脂粉。之行的眼泪。我静静倚在窗边,默默地流两滴泪,只两滴,就干了。之行之行。

    我醒来,吃了点面包,突然发觉面包有一个极馊的面粉味,很接近饲料的一种气息。我吃面包十多年了,这时才分晓面包的味道,若得真情,哀矜勿喜,很俗套的话了,但这时我实极哀矜,夹着方才分晓的味道。呵,世味难言。

    午夜一时,我靠在窗前,听得马达响。之行自计程车跳下来,她穿着黑色衣裙,黑色平底鞋。可怜的女人,这时分我还留神她穿什么衣服。我发觉我留意她的衣服、气味多于性情气质──可能她没有性情气质,我忽然很惭愧,这样我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分别呢,我一样重声色,虽然我没有碰过她;或许因为大家都不肯道破,我与她从来没有什么接吻爱抚这回事,也没有觉得有这需要──所谓女同性恋哎哎唧唧的互相拥吻,那是男人们想像出来搅奇观,供他们眼目之娱的,我和之行就从没有这样。我甚至没有对之行说过“我爱你”。但此刻我知道,我是非常爱恋她的;爱恋到想发掘她有没有性情气质的地步。我靠在窗前,一颗心火热火热,得得得得的,之行来了,之行来了。

    徐开门,她便跌坐在床上。她满面披红,一身酸馊的酒气,不知怎的,之行今天化了浓妆,一脸都化了,我想起了,面包的气味。我便很静默,停在嘴边的话都冷了。

她笑:“你今天高兴吧。我今天很高兴。”忽然“撒”的一声,满天硬币向我飞来。“叶细细,我不过是一个世俗的人。”我掩脸不言。硬币打在我的手背上,很刺痛,之行掷得累了,便倚在床边休息。一时死静,我觉得灯光刺眼。

    "之行。”她没有答我,她睡着了。我替她抹了脸,退去衣服,脱了鞋裤,吻了她的脚。

    我略为收拾,然后在她桌上留下一张纸条:“之行,如果有天我们湮没在人潮之中,庸碌一生,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努力要活得丰盛。”其实我当时没有野心。但之行有。

    当夜我去敲一个男子的房间。此人对我觊觎已久,一脸猴急的情色,我岂不知,我也是将就将就地去了,这可能是对自己及之行及这人的报复,因为我没有心。而且我的身体不属于我。整天我都很呆。我看那人替我租一个房间,那人便去,我也不着意,一样上课,更加着心功课,一反往日的脾性。

    走过宿舍,我总张望,之行在也不在?她在梳头,她在做功课,她在看报?她会不会想我?之行忽然在我生活中消失,我何等平静,无人知我内心起落。之行之行之行。

    这一夜,晚秋天气,我与那人吃饭,那人言语无味,我只是喝着酒。一顿饭下来,我已满身通红,走在晚风中,我呕吐了,一身一脸都是泪。那人递我他的手帕,我紧紧地抓着他,在这时分,任何一个有手帕的男人都是好男人。我也不禁把嫌弃他的心减了几分。真的,这时候如果与他发生感情,自此把之行断了,也未尝不是好事。那人驶着小日本车,甫进车内,便把我紧紧抱着,一张脸凑上来,我笑说:“你原本可以是个好男人,但你肯吻一个有酒馊气味的女人,我对你的品味起了极大的疑心。”他悻悻然驶着车,送我回小屋。我说:“且慢,我想回宿舍,拿点东西。”

    夜央三时,之行只着了书桌灯,但不见她的人。我立在夜里,引颈张望,之行就在那明灯之下。我原没有夺她风光的意思呀,之行,我只是一个安份的女人,想与一个人,发展一段单纯的感情关系。何以世皆不容我。

    蓦地之行的影子在窗前一闪,关了灯。这样一闪,之行的头发是不是长了?有没有人替她剪脚甲,涂寇丹?我走了,谁替她扣背后的钮?夜里谁来看她,谁想她?谁知道她快乐,她忧伤?谁与她争那小小的风光?谁是她心所爱,心所患?

    我很想去看她。就一眼。

    我急奔上楼,之行锁了门,但我有钥匙。她睡了胸脯一起一伏,依旧丰满。小别数星期,她没有瘦,也没有憔悴。我细看,她的脚甲仍旧剪得整齐,寇丹好好的,艳红如常。她床上多了几只布娃娃,此时她手抱小白兔,熟睡如婴。何等安好。我走了她仍然生活得很好。太阳仍然爬上,夜幕一样垂,夜央三时,一样有人熟睡有人清醒。隔壁有谁,还在敲打字机呢,做着功课做着俗世的荣辱。我忽然流泪如注。我喉里卡卡在响:有人要扼杀我呢,来人是谁:我扼着自己的喉咙,想今夜星落必如雨。之行枉我一番心意了。

    我的泪滴在之行的脸上,我捏得自己满面通红,只拼命呼吸。之行突然惊醒,紧紧攀着我的手,说:“何必如此?”

    之行把我抱在怀中,我嗅着她的凤仙味,安然睡去。隐约听到楼下有汽车喇叭声,管他呢,那人已完成他在我一生的价值,自此与我无干。眼前只有之行。

    之行捧着我的脸,说:“你太傻了。”我没有答腔,只想睡,明天必有太阳。

    自此之行又见好了些,晚上我们做功课做得晚,她总替我冲人参茶。之行一向读书很懒散,何以竟一转脾性。我只是隐隐觉得,之行不比从前,连香水也变样,用的是“鸦片”。我觉得窒息。

    之行又夜出。午夜十二时,她总穿火红大毛衣,黑皮靴,豹也似地游走。楼下有宝蓝色的小跑车等她。回来她总是双颊通红,还给我买了暖的汤圆,但我觉食不下咽,那糯沙汤圆,不经放,一放就硬了,不能入口。翌晨我对着几只发硬的汤圆,不知所措。之行总不在,四年级了哇,她总共才修十一分。
圣诞假期,我预备回家过一夜。之行收拾收拾,我问她回家住多久,她摇头说笑:“我要到北京。”

    我停着,良久不语。我和之行去过日本玩,约了下一次目的地是北京。那是去年圣诞的事了。我静静掩面,说:“之行之行,你记得....."

    她捉开我双手,看我的眼:“我记得。但那是从前的事了。这次是我的机会,你得为你的将来打算,不见得我就要庸碌一生。”她吻我的额,便去了。

    我一人跌坐在半空的房间,我以为可以就此坐上一生。我伏在地上,发觉地毡脏了。这还是我和之行在中环跑了一个下午买的,她坚持要伊朗地毡,但我嫌不设实际,主张买印度货。结果折中买了比利时地毡。我们抱着地毡吃荷兰菜,之行叫了一打大生蚝,我们的钱都花清光......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这个圣诞我整天耽在图书馆,恹恹度日。我在翻周刊,忽然见一个又肥又黄的胖子,戴着很惹眼的雪镜,我正骇然,赫然发觉此人身旁正是之行!我掩上杂志,若无其事地去饭堂吃饭,坐的竟是我与之行第一次坐的位置。我一阵晕眩,险些流出泪来。咬咬牙,回到图书馆,竟心无旁骛地做功课。

    之行回来的时候,我正伏在书桌上睡觉,桌上张着登载之行照片的杂志。我没有望之行,之行也没有动静,坐着,吸一口烟。然后她说:“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去泡一杯清茶给她喝。她紧紧捉着我的手,我轻轻地抚她的发。

    我没有再问,她自此也没有再提此事。直到如今,我还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再夜出,在房中认认真真地练习仪态,脸孔仰来抑去,甚有得色。

    毕业在即,我也收敛了我的所谓烟视媚行,毕竟一不是交际花,二不是舞女,烟视媚行不能当饭吃。我申请了研究院的学位,希望将来在学术界谋一席位。老实说,要谋一个什么知识分子的职业也不需要什么大智大勇,像我一块无聊的料子包装包装也行了,于是我埋首做西方现代哲学的课,这最容易混,老师不懂我也不懂,我那篇论文大家可以看得相视而笑,好歹做出来了,大家真的如释重负,皆大欢喜。

    我和之行的关系就此冷淡下来。她比往日更动人美丽,考试一样打扮得花枝招展。我听班上同学说,她和某老师有恋情。又有人告诉我,她在某杂志当摄影模特儿。为什么旁人都比我更清楚之行呢?我和之行时日已无多,我希望和之行租一层房子,她继续她的公众事业,我继续读书。我希望和之行养一只猫,拥有一块伊朗手织地毡。夜半的时候我和之行可以一起吃温暖柔软的糯沙汤圆。我对生命的要求很简朴。

    想着我便买了一束花回房,我想和之行聚一聚。下午的女生宿舍非常安静。

    我们的房门挂了一条领带,我拿着一束太阳菊,立在门口不知进退。之行行的是英式的老规矩,那是说,我们房中有男客了。这怎可以?那是我和之行的地方呀,他们甚至会在我床上做爱,还要我洗床单。这样我一生都不可能再睡那床了,我常觉得男子的精液是最胡混的东西,比洗洁清、鼻涕、痰等等更令人恶心。之行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对面房间那宿生会会长正好回来,问我:“怎的?忘了带锁匙,要不要替你开?”"不用了。”我急急说,掏出锁匙来。

    之行和一个男人,果真在我的床上,正在翻滚入港。我量觉手中的太阳菊摇摇欲堕,就怕这花瓣会散了一地。之行还在半闭双眼,不为所动,倒是那男的停了动作,也不懂遮掩。此人一脸疙瘩,蓬发,有三十上下年纪。我直视他:“先生,这是女生宿舍,请你穿好衣服。”之行斜看着他,说:“别理她。”我把一地的衣裳掷向这双男女,喝道:“快穿衣服!我不和动物谈话。”

    那男的果真赶紧穿衣,之行翻身吸烟,舒一口气,不言语。我拾起地下散落的避孕袋,跟他说:“先生,还你,请你放庄重些。”

    "......对不起。”他忙不迭地把避孕袋塞进裤袋,我替他开门。我说:“先生,我和之行的关系不比常人,请你尊重我们,不要来这个。”他一时间没有表情,停了好一会,才怵然一惊,低呼:“你们!变态!”

    我一把刮他的脸,砰上门。

    之行灼灼望我,一面泛红,香烟快烧到她手指了,她还一动不动地看我。我靠着门,也是一动不动。时间是什么呢,当一切都毁坏殆尽,我们还要计算什么时间。我不知我们僵持了多久,只是她的烟也灭了。冬色甚隆。

    天色暗了,夜沉沉。之行忽然轻轻一笑,随而流下两滴泪。我说:“无论如何,我们可以和从前一样。”

    她说:“不一样了。不一样了。你太天真了。你将来必败在我手下。”我掩面:“我没有要和你争呀,为何你要四出讨便宜。”

    她说:“他可以帮我,上杂志,或许成为一个IsabellaRossellini,你可以吗?”

    我说:“你何苦要在男人身上讨好处,我们又不是妓女。”她答:“你没有在男人身上讨过便宜吗?在这方面读过书与没有读书没有分别。”

    我缓缓跌坐。我想起一些人,与我吃早餐,与我吃晚餐,与我吃酒的人。想起那一个人,因为他在我醉洒的时候有一块手帕,我险些托以终生。

    每人都有每人的弱点。"我饿了。”之行起来,裸着身,随便抓一件衣服,跟我说:“借一借,我要出去。”我让开,她的脚步挞挞远去。太阳菊在黑暗中静静枯萎,我闭上眼,忽然明白什么叫“身外物”。从今事事都是身外物。

    这天晚上我睡得早,翌晨醒来见之行抱着兔,熟睡如婴。我留下字条,说我晚上在饭堂等她吃饭,便出去上课。我没有想到她会来。

    我坐在近落地门的桌子等她,冬日之暮垂落如死。之行走来,一把长发半束起,毛衣长裤,披着围巾,带着明蓝彩石耳环。她见到我,轻轻笑,我发觉她已长大成一个女人,连笑容也很有分寸。可见得这些书也没有白读。

    我们点了菜,喝一点啤酒。之行吃得很少,但喝得很多,饭未吃完已是双颊泛红。我们讲起了教社会学的老师,他猝然被校方劝喻提早退休,二人额手称庆,大家齐齐干杯。她说她得了一张模特儿合约。我们都说好。我告诉她我了写好了论文大纲,又申请了去英国的奖学金,而且约见了,大家都很高兴,笑得一团,我有点打酒颤,之行给我披她的围巾。风很大,我紧紧地贴着之行,说:“冷。”她便搂着我,一直在校园走。夜很碧蓝,极美,我说:“让我们毕业后搬去一个这样的地方。你出外工作,我在家做功课。”她静一下,然后说:“怕你不安于室。”我笑:“我安于室的呀,你看我这样瘦,有条件不安于室吗?”她又按一下胸口,说:“这样,我怕我不安于室呢。”

    大家静了好一阵,之行忽然紧紧地拥我一下,我为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她放开我,便说:“晚了,你快到图书馆收拾吧,我先回了。”

    我扬一扬手,转身便去。她给我挥手说再见,我骂她发神经,又不是生死离别,我头也不回地去了。

    回到宿舍,在大厦碰到宿生会会长,见到我,如释重负地拉我:“舍监找你。”我说先放下书嘛,急什么。她说是急事,死拖活拉地推我。

    我在舍监家的沙发坐下,手中无聊,翻看《突破》,有读者问:“明心,我很烦,不知应该怎办,他离开了我...."舍监给我泡了一杯极热的乌龙茶,她是台湾人,操一口极重鼻音的广东话。我双手捂着杯,待她开口。

    电视开着,光有画面没有声音,舍监的脸一光一暗,一蓝一白,很可怕。她在光影中耽了一阵,才一字一句地说:“我接到投诉,说你和许之行有不正常的关系。”

    乌龙茶极滚热,灼痛了我的舌尖。我扬起脸看她,不知怎的,我微微地挂一个笑。

    "大学生不但要有知识,还得品格高尚──”

    "我不觉得这是低下的事情,许多男女比我们更低下。”我看准她的眼。她没有避开,也望着我。

    "你们这样──是不正常的,这有碍人类文明的发展。社会之所以维系而成一个稳定的制度,全赖自然的人类关系...."断断续续的我听不清她的话,我便不再看她,自顾自翻《突破》。明心答:“玲,你这样破坏人家的感情是不对的,但全能的神会原谅你...."我吓得忙不迭把《突破》阖上。我怔怔地看没有声音的电视。过了很久很久,我低声说:“为什么要将你们的道德标准加诸我们身上呢,我们又没有妨碍别人。”我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只是自己的声音那么低幽,好象有谁在我耳边说这些话,我便警觉地四处张望,但没有人。

    "舍监。”我放下茶杯,说:“只要之行不离开我,我就不离开她。”说完我便径自离去,开门。

    "不过,她今天下午已经答应我迁出宿舍,我亦答应了不将此事公开。我只不过循例征询你吧。”她远远地说。我立在门口,我推着门柄,触手生凉。“谢谢。”我说。我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轻轻掩上房门而去。

    我不知道我怎样挣扎回房,那楼梯好长好长的,这是不是雅各的天梯,通往真理之路。我举步艰难,四肢竟像撕碎一般,每一下移动都刺痛我双眼。我掩目,罢了,我自此便盲掉,从今不得见光。

    房间没锁,走廊有人,我便挺起背,咬牙而进。好之行,一个下午竟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在我床上放了一双簇新艳红的绣花鞋,一个粉红色的美顿芳胸围,我一翻看,她买错了,是32B。我笑了,自家儿说:“是32A,之行,32A,我瘦嘛!”

    她走后我也搬出了宿舍,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幽暗的小屋。我的生活尤其幽暗,近视益发加深。戴着不合度数的有框眼镜,成天在课室与图书馆间跌跌撞撞。我开始只穿蓝紫与黑。戒了烟。只喝白开水及素食。人家失恋呼天抢地,我只是觉得再平静没有,心如宋明山水,夜来在暗夜里听昆曲,时常踩着自己细碎的脚步声,寂寞如影。抱着我自己,说:“我还有这个。”咬着唇,道:“不要流泪。不要埋怨。”我希望成为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凡事都有迹可寻。她也有她的难处。

    我后来在一份杂志的封面见到了她。丰满的唇与微笑。我却没有掀开杂志。她不过是千万个美丽女子之一,与我认识的之行不一样。后来我在学校的毕业典礼上见到她,学士袍飞扬,她在阳光里微笑,远远地看过来,用手遮住了阳光。太远了,看不清她的笑容有没有改变。我只站着不动,抱着我自己。她身边有一个男子,看来很面熟,仔细一想,原来是那些在杂志上看见的人。之行有她的选择。她离开我,是我不够好之故。但我记得的之行....我们是不言好坏的.....

    ....我记得她的旗袍,绣花鞋,她抄我的笔记时那种不甘不驯之气,她轻轻按自己的胸口时的笑靥,她躺在床上看亦舒的懒相。我记得我冷的时候她给我围巾暖我,我得意的时候她用硬币掷我,我冷漠的时候她拉紧我的手说“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记得我记得,我替她束过发,剪过脚甲,为她买了一束太阳菊。我记得我曾热泪盈眶,卡卡地捏自己的喉咙,她便捉着我的手,说:“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我原以为我可以与之行厮守终生的。


这是从宝贝儿的博那儿转来的,原先怎么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呢~~呵呵,奇怪。
所有美丽放纵的日子都消失的时候我开始想,应该留下的只有回忆和怀念了,以为自己对你只是歉疚,原来分开之后还是有点点滴滴撞进大脑扰乱思绪。原来那些细节我的记忆都帮我留着了。
没有想到现在能平静的交流,最初我是铁了心不会再跟你说话了,可是,不知是不会拒绝人还是怎么,依然还是要回话的。不过,日子也就这样了,快乐就好,能快乐就再好不过了。我只能说,我真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没有一丝丝的欲望,也就注定远离所有那些和欲望有关的事。我不想说我纪念什么,只是突然黑夜来袭的淡淡忧愁。
圣诞节有考试,真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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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我的流水账

乜子 发表于 2008-11-23 01:24:49

当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才依稀觉得自己的生命不是那么无意义,最起码自己还是这个星球上的一个生命体,与她同生共享着氧气雨水阳光。刚才看着那个口子突然发现最近好像比原先的血稠了,正儿八经的鲜红粘稠。时间的紧迫让我连擦掉她们的时间都不想有。手指上的茧提醒我,心里一样老茧遍布了。

22号
         凌晨1,06,小惊一场,水壶突然爆炸,距离我本人眼睛不到一米距离。夜深人静的比白天震撼多了。还好一个人的寝室没什么多余的口舌。以后一个人的生活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爆开水瓶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20,45,成功撬开了铁门,所有的事儿一定要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正确的人这三者皆满足的条件下才能成功。一点儿没错。这是个今晚值得高兴的因素之一
       21点,准时去Wayne家吃饭,很棒的chili pork and tomato salad,最后他老人家还是把时间拖到了下星期二,看在晚饭的份儿上就当补偿了吧~~小插播:有人跟我抢最后半碗沙拉,在他下筷子的瞬间我把半杯啤酒倒进碗里,目的成功达到——不许跟我抢吃的~~我即使就着啤酒吃也绝不会让你动一筷子!
       22,35,下决心接了电话,本想自己肯定表现精准无误,可还是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事实证明我真的很坚定,比我自己想象的还坚定,那个位置始终还是他在那儿坐着,无论其他人的进进出出。
       23,15,我决定以后不再消极厌世悲观逃避了,不改变谁都留不住,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似乎什么都没做还在抱怨。

21号
       凌晨00,10,电热毯刚铺上,电线爆裂。这个冬天还一次没用就废了
       下午2点
,吃完饭去搜寻雷速登的遥控车模,最终上天还是眷顾了我。商场里基本挑(或者说是玩)了两个小时,各种雷速登全被我们玩遍了(也要感谢好脾气的售货阿姨虽然什么不懂但允许我瞎拆我就非常感激了)。唯一的遗憾,要是我再有40块钱多好,那个1:16的终极版就能到手了。突然想起室友现在美滋滋的幸福日子,在这时候才能感觉到人家有男朋友的好处,买什么眼睛都不带眨的,鲜明对比......一阵失落之后跌回现实,算了我还是玩我自己的吧。下个月我吃馒头还不行么。奢求不起她们所拥有的当然也就不嫉妒了。
       6,15返校。
       晚餐啤酒茶叶蛋,夜宵花生继续啤酒。
       新电热毯很舒服

       成功戒烟两个月,睡觉不再靠酒。心情趋于平和。

       明白有些人原来真的特他妈操蛋,欠钱还钱的道理我让你妈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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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号

乜子 发表于 2008-11-17 10:10:16

嗯~~11月17,这是个另人高兴的日子,Dido的new album「Safe Trip Home」于今日正式发行。怎么说来着?一个人的五年。其实在摇滚圈五年才出新确实不是一个另人惊叹的时间,沉寂10年以上才暴新的大牌乐队数都数不清。这完全就是一个态度问题,你做的音乐是做给谁听的,自己对自己的要求到底是个什么高度。那种什么SHE之类的垃圾也就只有垃圾听了吧,不过人家也是被誉为“做音乐”,就不知道这个“做”字怎么解释了,很可悲,还有那么多傻逼在傻呵呵的被忽悠到不惜自己的money~~确实不是我一句话我一个人的观点就能转变的,毕竟口味层次不同,也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Dido,说实在的,曲风上我是一直把她归到流行里的,只不过有些作品听着还有点alternative folk的味儿。声线很特别,气质淡定温暖,有人说漂泊的人总能在她的歌声里找到家的归属感。这个评 价对于一个歌手虽然没有什么奖杯奖金的有分量,但是却是创作的动力和灵感,艺术本身就是精神层面的事儿,暂且不说玩艺术的也是人也要吃饭也要有零花钱,最激动人心的也就属于纯精神层面的认可了,而且这种认可真是好处多多,用不着我们花钱就能推动那些人吃下去的是饭排出来的又是我们的精神食粮......Okay,打住,要不又该循环无止境了~~这么看来她不是一个简单意义上的流行歌手。英国确实比美国出人才,这既是历史地理民族成分的深层次原因也有文化根基和需求的原因。可是对于Dido,当她把家搬到LA开始新专辑的创作,还特认真的说自己真的不是某某城市的狂热者。整个专辑全是在LA创造制作的,这让人不得不承认那是个奇妙的城市,有钱的要出国的同学们还是去美国吧,放眼望望200年后的中国是什么样的。现在也稍微明白点儿当时大山老师为什么鼓动大家去美国的原因了。
封面设计没有资源让我去考究,出于对太空的热衷几乎就是一眼相中了这张专辑。平和的星球和缓缓登录的宇航员。一切应该回归了。欢迎Dido五年的沉淀之后,继续坚定步伐。




可是我依然喜欢孤立在大西洋上的那个小岛,内敛,深厚,没有美国文化的那样的轻浮劲儿,连口音都是同样的感觉,美音始终没有英音纯正饱满,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语言学家半开玩笑的说美国英语那就是流氓性质的。呵呵,这样一句无心的评价完全看到本质里去了,不知道他除了研究语言学外还关不关心政治生活~~可悲的这个超级大国的文化征服貌似很成功,大家都愿意跟着美国范儿走,千篇一律的学人家说话看美剧........我觉得国内的剧集有的排的比美剧有深度多了,好莱坞咱也就不说了,fans太多了,我也不擅长掐架,咎由自取吧各位~

一个国家的历史影响是深入骨髓主宰民族未来,所以我一直对国家抱有希望。

当经历了种种磨难和黑暗的之后,老天爷才会赐给你某些超人的智慧和才能,人的认知程度才能更上一层楼。你以为王守义的良知心学就是那一晚上突发性的神经质所致,那真是错的没谱了。看看他之前几十年的官场生涯和跌宕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就那一晚上他老人家就突然顿悟了(这完全是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他要是知道自己死后的影响没准真能给老天爷打个报告复活几年办个全球巡回讲学什么的,靠,哪儿还有现在这帮跳梁小丑的份儿啊。

PS:17号好像有好多心情憋着,可是隔天之后就会对当时的所想不知所云的头疼,又被自己选择性的遗忘了。

伟大诞生之前上帝选择在黑暗中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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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保佑~

乜子 发表于 2008-10-29 01:47:19

抽空又来歪酷的家,其实自己的内心不是很愿意来这里了,它已经不再温暖,也许之前就一直冰冷只是自己习惯了这样的习惯。
是很久很久没有打字写东西了,现在用习惯了吉他弦的手指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只能感觉有隐隐的牵触吊在指尖瞬间消失。希望09年的伊始,我的曲能顺利谱出来。可是这样硬茧丛生的手再碰琴键是不是又会突然不习惯呢。我想念我的钢琴我想念我在舞台孤独的影子,只为了比赛才穿裙子的小女孩,长到现在还是一条裙子也没有。我离开了我的钢琴也离开了原来牢牢握在手里的梦想。那时候的叛逆任性让我对父母的一切建议说不,结果我搭上的远超出我的预料。
也许真的没有人能违背自己的命运。但最后一天我们才能算清到底绕了多少圈拐了多少弯。

最近容易脆弱,然后有顺势而出的眼泪。悄无声息。
哪天模模糊糊的睡着了,梦里闻到了熟悉的气味,然后我到处找啊找,各种人各种物。回家才发现这双新匡威里层的帆布又被磨破个小洞。习惯性的把自己支撑在琴凳上,然后我明白我找了这么久始终忽略的是身边最不起眼的东西。眼前这个夺去我大部分童年的东西依然黢黢发光,依然像一只没有眼白的眼睛漆黑深远,依然是陪伴我时间最久的结......醒来之后很遗憾,弹的旋律非常陌生,我极力的回忆依然停滞在引子部分。
外星人保佑,09年的春天截止,让我完成它!!

妈妈说,你应该感谢那些曾经在你生命中停留过的人们,无论你们的离别是什么原因,可是在那段时间里他们信任过你陪伴着你......这些也就够了吧。

今天我问师父关于信任的问题,却被扯到跟答案不相关的另一个关联问题,我没有再纠缠。我知道,人累了就要休息,就像自己不想说话的时候那么渴求自在放任。

天终于有点冷了,弦是最敏感的,越冷越硬。
给你足够的钱你是买木琴还是电琴呢?这个终极问题等我有钱了再来解答吧。

想念你我的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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